PRZEMEK說他的酒量很好,那我當然也不示弱,說自己的酒量也不差,我們點了2瓶紅酒,荷蘭航空機上的紅酒是一小瓶的, 大約300 ml左右,我們互相敬酒,慶祝我們的相遇,他很好奇的問我一個政治問題,有關台灣人支持獨立或統一?這個問題在台灣雖然已不再是禁忌話題,但仍是敏感問題,其實很多外國人並不知道台灣與中國的問題,有些人甚至不知道台灣在那裏?我很好奇,為何他會知道並關心,他說,他們在電視新聞裏面看到兩岸的新聞,他告訴我,他之所以會好奇,因為波蘭在20年前才脫離俄羅斯成為一個獨立國家,現在的經濟才正在起飛,他能了解台灣人想獨立的心情!他讓我想到,一部波蘭想獨立的電影,那種爭自由的勇敢精神, 另人動容! (非關政治,卻敏感,但請暫時先不要用政治觀點去看它)。
我們於是舉杯, 說著 "For Free!" 。
我們分享著彼此的生活,我告訴他,我正在學肚皮舞,我喜歡部落的音樂及感覺,隨著音樂進入我的身體,而我的身體自然的舞動,一種用身體表達情感的方式,一種身體與心靈的對話,這是我對肚皮舞的詮譯,他說,他一直以為肚皮舞只是身體的扭動而已,不知道也可以有靈魂的感覺,他叫我秀給他看,我說"OK!But how?"在這個擁擠的座艙中,如何能夠跳舞呢?我們對望而笑!。
我問他, 是否去過PUB跳舞? 會跳舞嗎? 他回答:"當然去過,會跳,但不是很會跳!" 我說,我可以教他! 剛說完才突然想到, 呵呵,怎麼教呢? 好像我們熟到已經忘了彼此是不同國家, 雖然都知道彼此都很想的! 續(五)。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